卡生

MSN kasheng1111@hotmail.com


kasheng @ 2010-02-06 07:03

快过年了 估计没有几个人有心思好好上班 所以我最近有点吊儿郎当的 3月刊的内容安排了一半在年前完成 还一半就等着年后来收尾吧 千万要对自己好点 今天还睡着呢 广州记者给我打一电话说需要采访的一个台湾设计师病危了 跟医院抢救呐 要及时享乐 要不然哪天咯屁了 亏的是自己

抱着及时享乐的态度 周五下班了就玩去了 先是在三里屯一家火锅店和JO吃了顿地道的云南火锅 而后去了榆社PUNK喝酒 喝到12点了还不过瘾 就带JO去了三里屯的一家破B酒吧 灯光迷离呢 还想着好久我没这心态玩点浪漫了 那酒还没喝玩 JO的钱包和相机就被人给顺了 满屋子的人 比地铁他妈的还挤 这贼哪抓去啊 就怕Y傻缺把护照装身上 还好 除了几张银行卡和几百块现金 最重要的护照算是保住了 他还打算年后买辆车呢 驾驶照也被人一起给摸走了  最后只能抓紧回家 给银行打电话冻结卡里的钱 回到家这孙子才说 有可能是旁边一个胖子老外偷的 我对他简直是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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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节去德国 柏林电影节出差7天 要是JO把护照带身上 他就该完蛋了 连德国都去不了 庆幸 庆幸!
虽说去柏林是个好差事 但我已有快两年没回昆明了 我妈倒是想的开 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 要不然以后人生多土鳖 
是呢 是呢 我说
大概是我到处跑惯了 我妈是慌都懒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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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说《抑郁症者手记》终于是出版了 本该06年出的书 搁置了四年 后来签了合同又遇上经济危机 又被出版公司放了一年 2010实属不容易 但书出来之后 我却丝毫没有兴奋 因为那套语言系统已经属于四年前 和我目前状态完全不搭调了 所以都不好意思再翻看来重新阅读 年后会上架 所以到时再请媒体们帮忙一并宣传 到时顺带着一起放封面在BLOG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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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从德国回来了 她应该会在年后从上海来北京看我 
小见从上海回了昆明创业 
H说可能和男人掰了来北京
刘子从西班牙归来会是今年夏天 
你看 我们这帮人有哪个是容易的 
一年一小变 两年一大变 我们都如此奔波在自己的旅程中
以前我是最不想安定的一个 但却出奇的安定了下来 看着朋友离开 看着他们再回来 随了酒局 饭局 招待一下 以示告别或者欢迎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告别 无论是人还是城市




 
kasheng @ 2010-01-26 01:23

史上最无敌贱的一个美国电影 我将它称为损人大全 要学骂人不带脏字的语言 那一定首选这部叫《我希望在地狱里仍有酒喝》导演是我喜欢的那种标题党 也基本上符合于我喝大了以后的想法 尤其是电影最后塔克爆屎那段着实将剧情搞到了高潮 

“塔克·麦克斯是个痞子,同时也是就读法学院的新科律师。他总是在最不恰当的时机喝得烂醉,无视社会规范,任性妄为,不在乎胡闹的后果,嘲弄白痴跟装腔作势的人,睡过的女人远超过安全合理的范围,大半时间表现得像个莽撞的猪头”





 
kasheng @ 2010-01-20 21:36

深夜,在一栋大屋子的走廊上,非常的黑,有一道光从窗户处射进来,可能是停在房前的车灯。
一个中年女人打开了房门,走进这栋黑不隆冬的屋子。
她的脚步声很均匀,反而衬托出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让娜。”她小声的唤道。
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她有些迟疑,放慢了脚步。
“让娜----”这次呼喊的尾音拉长。她想尽快知道是否有人在这里,尤其是让娜。

让娜是谁?谁也不知道。这是我做的一个梦。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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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特宁最后还是没有回来。带着他的兔子继续在森林里生活。
当然那只被他干掉的黑熊,死在了苏联的土地上。后来他被芬兰政府抓紧了监狱,接受了数十项罪名的指控,可能是兔子拯救了他。谁知道呢。

兔年》用了两天时间看完,我知道,那个叫瓦特宁的记者可能是我,我也许有一天会带着我的兔子去流浪。没人知道我在哪。
或许我会找一份在森林里伐木的工作。每天的体力劳动,让我的身体日渐变的年轻,就像一个没有大脑的废物伐木工人一样。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但或许那不是一只兔子,只是一只长相酷似兔子的猫。这再好不过,小白可以出演这个角色。
我期待那天,在路上。或者可以写一本书,它叫《猫年》。


 
kasheng @ 2009-12-28 05:35

半夜睡不着 起因是因1月刊的杂志连续加班两周后 停顿下来 连续4天在家里睡觉 让人讨厌的半夜不睡 白天不起的作息又回来了 半小时后北方的天空就将发白 但我依旧丝毫没有睡意 这让我很发愁 甚至霸占了沙发 让猫无处睡觉 这是多么罪恶的事情

从废物箱子里找到很早前用的硬盘 索性没坏 可以复制些以前写的东西过来看 不觉找到了在德国的一个长日记 过去的东西莫名其妙的回到了我的大脑中 关于一个叫K的男人 关于一段让人匪夷所思的冒险经历  读起来与当下的生活并不相关 偶尔跳出一两个特别玄妙的句子 把生活说的如此透彻 更让现在的我倍感羞愧 "她总在以追求幸福的名义放弃幸福"诸如此类 突然觉得过去的生活点滴其实并非独立 而是真切的预言着我此刻的生活 就象是一个不知幸福为何的人 老是在跟别人索要幸福 最终白白糟践了幸福一样 当下发生的事情总是不让我感到满足 只有回忆 才能觉察出我狼心狗肺的本质

换句话来说 我通常不是一个很有幸福感的人 我将太多的情绪注入过去和未来 惟独此刻 我是从不经意揣摩的 换做当年的一句比喻很恰当 你面对的此刻 之所以认为是苦难 是因为你处于事件的中心 而真正督促其成长的要素 每次又都是那些个事件的中心 只等台风过境 我这等类的白痴 才会以怀旧的名义感受到一些什么 

25岁以前 我是个彻底的怀疑主义者 突然有天我不怀疑了 这点其实很值得怀疑 

突然有一天 我开始觉得婚姻或者小孩是个好东西 这个让我觉得生活挺微妙的 短短几年我有点洗心革面的嫌疑

BLOG是个浪费口水的地方 做了编辑之后我发现 浪费口水实际上是种可耻 跟浪费粮食是一个道理 一个人说太多话的原因 是因为没有什么很值得它做的正经事 所以就此打住 让我家猫来睡沙发吧


 
kasheng @ 2009-10-16 19:39

它 起始于此刻 熄灭于此刻
不得不相信
唯有缓慢前行的列车
是个漂亮的休止符

词语 藏在车的最底部
每三百六十度的旋转
轨道间艰难的摩擦
让它变的强大起来

是的 强大
表达准确 修辞饱满
一切渐渐变的无所不能
昏黄光线略过车厢
南方的绿色植物
临近秋天还葱郁满满
尤其在夜间
发出彪悍的光芒

她已忘记多少年前停止了吟唱
一个精神上的拾荒者
突然停下了脚步
且因没有机会偷听到
一场来自火车旷日持久的鸣响

不 你错了
他敏感的词汇只不过被封存在了两节车厢之间
那条挤满了抽烟者的通道

嘿 物质女郎
现在她更多听到这样和她打招呼的人
她对这样礼貌时髦的说法并不反感
没有了精神里的那列火车
说什么都是多余

去吟唱一两个词语
曾被她看做一种本能
呼吸一样起伏自然
肺叶在展开 持久的跟随一个节奏
而今停止了 而她似乎更快乐的活着

没有关系 列车呼呼
睡姿甜美的小恋人
根本都不知道轨道下面
是她强烈被摩擦起来的表达欲望
当她重回飘着方便面 烟味的车厢时
一切秘密都卷土重来

嘿 你知道夜间数电线杆的人
是她的母亲



 
kasheng @ 2009-09-28 02:32

时间像上了发条一样 只要曾经轻轻转动过一个零件 如今看着其朝反方向转动得飞快 距离一个难得的大假期还有两天时间 人也变的懒散起来 在过去的一个月的时间里 用十五天时间完成了10月刊的任务 每天像打仗的生活 留不得点空白胡思乱想 更不容还能有时间记录点什么 四年前还迷恋于没事就在这里直抒胸怀 搞的苦大仇深 好像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现在好像全世界都和谐了 内心中的波澜日渐平缓 好似不曾有过任何动静 有时说不上好坏 但足以说明尖锐和愤怒来自一颗躁动不安 甚至有些过于不成熟的心 没人明白哪种生活更像一个斗士 流血与流汗之间还是有着明显区别的 

对自己无话可说 对他人无所可求 这应该更易于写作吧 好像一个孤苦伶仃的人 不觉自己身于痛苦或快乐 才能安静的写出一些字句是属于头脑不发热的 有了时间便有了阅读 记得去年生日时 我的摄影师送过我的一本书《一把雨伞在这天》搁置在柜子里将近一年 不过是在厕所里或者睡觉前翻开一两页 大概明白了一个帮人试穿鞋子的流浪文人 每两周穿上做工精细的各式鞋子 走在大街上 然后回家写一个试鞋报告 就可轻松容易获得每双鞋200马克的生活费 他每天沉默寡言 与鞋子交流 与在大街上看到的甲乙丙丁交流 但其实他一直都钻在了自己的记忆中 从未正面和生活有过刀锋般的遇见 以前没有将这本书看完 而最近的心情看得出奇的有同感 我幻想自己就是那个靠交试鞋报告为生的男人 来往于街头 就为了测试出一双高级定制的皮草鞋是否真的合自己的心意 这份工作出奇的让人兴奋 不花一分一文 每天穿上新鞋走在路上 对 鞋子对这个男人来说 毫无意义 他的评价报告也毫无意义 而人的身体更像是一把在雨中展开的雨伞 而什么才是有意义的 突然间 整个世界的颜色变了个调 好像就快要下雨 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要说我迷恋这本书 不如说我更迷恋这份工作 就好像我曾经迷恋过一种靠嗅觉为生的工作一样 在城市里有一种特殊的人群 靠着灵敏的嗅觉可以作一个职业空气测评师 每天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记录鼻子里闻到的味道 当然这个工作的前提是不抽烟喝酒 不能养有毛的宠物 早睡早起 保持身体健康 不能有一丁点的感冒发烧 爱护鼻子就像爱护一个重要的器具一样 每天还得定期为鼻子修剪鼻毛 需要足够的空气可以穿过鼻毛 毫无一点破绽的触动人体的神经 多么健康向上 看似无聊无意义的生活和工作啊 没有一个工作像以上两种工作一样具有如此多的限制 生活和工作没有办法分开 平时你所做的一切就为了整理好一切 神清气爽的去逛大街 嗅闻各种气味 在城市被某种工业气体毒害之前 提前做出一个预报  人可以回归到最原始 最本能的状态 嗅觉的灵敏 像一条狗一样走过大街 甚至能分辨出每一个人身上散发的气味到底是快乐还是忧伤 这简直就是一种检阅 没人能逃得过你健康的鼻子 

在这个夏天已经基本过去 秋天无意识到来的时节 人容易幻想和感伤 而深夜 恰恰如此




 
kasheng @ 2009-08-07 18:36

昨日杂志下了印场 又遇到周末 各种活动多的不知道参加哪个 当然明天要养足精神去张北草原音乐节 都是老年人了 自然不能像小年轻时一样 露营扎寨 和朋友喝到早晨 在湿漉漉的草原上醒来 所以我们保守估计 周六出发 一定要带上头灯 防潮垫 以及往哪都能坐的裤子 音乐时空为媒体准备了房间和帐篷之间 我们果断的选择了能洗澡能睡安稳觉的酒店 让乔大王准备好相机 回来我们还要出稿呢 千万别玩高兴了 工作丢一边

 挥霍吧 这种小青春的日子没几年了  尤其在我妈开始询问我什么时候结婚 什么时候能弄个小孩给她玩的境况下 我要好好在玩它个几年 如今的北京 除了MAO和愚公移山 多了无数可以玩的地方 热力猫俱乐部 微薄之盐 以及棉花胡同7号 无论是独立声音还是国外大牌 真是天天都有得玩 814晚上东欧PUNK乐队FALCONGATE巡演北京一站 在8月低苦艾的小民谣也开始唱了 今天晚上有FUNK之夜 可以跳舞喝酒 大部分原因 这是我爱的北京 你可以选择每夜玩到腿脚发软抽筋 也可以憋家里看小电影 喝冰箱里的小酒 

收拾行李 回来上片



 
kasheng @ 2009-07-19 04:47





一直对德国的文化有兴趣 只要是德国的片都会买来看 从去年的《窃听风暴》后就没有看到很牛的德语片 而《浪潮》无疑是个惊喜

在高中时期看卫慧小说时 她一直以高度的热情 火辣的性爱场面描写一个叫马克的德国男人 记得她这样评论过对德国男人的性幻想 “我曾无数次幻想 高大的德国男人穿着长靴 强行的逼迫我脱下内衣”----原意大概如此 可见德国男人在希特勒时期就以被妖魔化 甚至于在如今和平年代 还有无数自愿的受虐狂喜好这种独裁专政的快乐 上了大学后 找来希特勒的《我的奋斗》来看 对他的情绪错综复杂 对集中营屠杀犹太人的历史当然报有极大的同情 渐渐开始怀疑这种国家性的狂热发生的缘由 《浪潮》模拟一个独裁的建立 告诉了我答案

影片的剧情很简单 就是一名高中老师为了讲明白何为“独裁统治”而进行了一个实验 他作为绝对的领导 学生必须无偿的听从他 看到这句话时 大家觉得这种以“团结”为要义改变世界的做法荒唐的不行 没人愿意相信这种纳粹似的实验 也有不少学生反对他的做法 但随着一个团体荣誉感的建立 大家穿相同的白衬衣 互相帮助 渐渐在这个团体中感到温暖 也感到了集体的力量几乎是战无不胜 这是这位老师最初的初衷 但伴随团队的扩充 有了“浪潮”的见面暗语 以及LOGO 一切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他们开始排挤非浪潮的同学 开始以一个团体的强大势力去支配别人的自由 个人在集体中湮灭 最后剩下的是一种集体荣誉感 纪律感 个人生活被全面洗牌 而这一切的发生不过六天时间 最终老师想要取消这次实验 但学生中间已经出现了“浪潮”团队的誓死拥护者 开枪干掉了个同学 并崩了自己 

由此我对当年希特勒时期全国上下的民族狂热不再怀疑 这个事确实是可能发生的 别以为希特勒就是靠几个演讲成为了一个独裁者 在早期 纳粹上台后 在他上台后的第三天就发表了一个“拯救德意志民族农民 维护生存基础”的诱人声明 在落后英法的社会背景下 在1938年将失业率降到百分之一点三 这样纳粹政府以失业率笼络了最底层人民的心 同期 通过一些有效的经济改革 拯救了当年德意志的经济 国民收入翻了一倍 同时他推出了诱人的政策 重建社会保障体系和福利 并秘密进行了军事扩张 反对《凡尔赛条约》 由此可见 当他谈及民族主义时 又有几人能反对?这套独裁的理论在无形的经济复苏中肯定是获得了最大的支持 加上希特勒对贫富差距的演讲 强大德意志的爱国口号中 一个独裁者就出现了 

国家机器的名义?复兴祖国的口号?以着高尚的名义 所做出的排挤 其实都是一种独裁的方式 不过当我们沉溺其中 并且享受到经济复苏的甜头时 谁还管这个主义的内涵是什么?所谓反对派 在影片中的出现有这样几种可能 一个是自觉到被一个团体孤立而反抗 或者是另一个小团体的成员因无法享受到集体荣誉感而下对方的毒手 这些零星的“反对派”在当时主流中是无法有所作为的 只能在一些关键时刻让浪潮团队更加感到团结能战胜一切 让独裁团体手拉的更紧 所谓秩序和自由 这两种东西的极端就是“独裁”和“无政府主义” 所以要哪个 都不是个体能简单决定的 反对派永远是起源于一个大团体运动如火如荼时 有赞成者 那反对者就是一定存在的 所以在两种方式中 人的独立?所谓自由?都是不可能存在的 所以看完电影 我突然意识到了人的渺小 历史的厚重 以及个体无力感 我们既需要国家爱国体系的保护 但有时又需要找到集体潮流之外的个性体现

影片中有这么一个姑娘 她不喜欢穿白色衬衣 所以成为了一个发传单的反对派 难道她的觉悟就高人一等?如果这个团体不是要求每个人穿白色的衬衣 而是她红色的衬衣 那她是否将成为这个团体的中流砥柱?换另一个角度来看此问题 难道所谓自由选择不就是因了个人的好恶才有的么?独裁统治总是以最高理想模式来说服大众 而微小的个人好恶就无法被历史记录上一笔 所以从此看来 这个姑娘的反对 不需要觉悟 只是一种个体好恶的自由 这一定没有错 并且十分真实 

但可悲的时 看到豆瓣上很多留言 都不喜欢这个反对浪潮的姑娘 包括观影过程中我也萌发了这种念头 觉得她的个人主义 就是以自我为中心 说的再难听一点就是自私 再换一个角度来审视下我们自己 其实我们也被集体主义情绪给迷惑了 我们讨厌她的理由 其实是观众也被浪潮派给洗了脑 站在一个团体的角度去厌恶一个反对者 导演很牛逼 这种人性里最私密的劣根性都被他给抓住了

看完了电影 我自己对于政治性选择也迷惑了 自己永远都是被政治玩弄那个人 要不想被玩弄 只有像那个学生一样把自己崩了 所谓反对 中立 赞成都是殊途同归



 
kasheng @ 2009-07-14 22:50



FEAR ME NOT》剧中的安东(现名麦克尔,剧里没有交代改名的原因)他年过42 有媳妇还有个漂亮闺女 还有一栋临湖的大房子 和妹夫一家关系融洽 偶尔和妹夫去湖里划皮艇 一切看来无懈可击 典型中产阶级的优越生活 有一天妹夫告诉他 他的医院里有个实验项目 关于新型抗抑郁的药需要找志愿者 安东自告奋勇 在安逸的生活中他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难说抗抑郁的药品能给他带来些许改变 从服用药品的第一天 他每天坚持写日记 纪录自己的变化 把所有新生活的向往寄托在了药品上 每日三次 他准时准点不错过每次能改变他生活的机会 实验中的所有人都渐渐变得暴力 不可控制自己的情绪 妹夫向安东宣布 这个实验被取消 副作用太大 

对安东来说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在药品中更容易沉溺于孤单 并前所未有的如此关注自己 自省好像是他多年来一直在逃避的事 现在他终于有勇气面对过去 安东母亲住在养老院 他有几年时间没有看望过她 从影片里的情节看来 安东的母亲年轻时候应该是个折腾的主 喜好与男人上床 致使他在村里常常受到同伴的讥笑 而内心中却深爱着安东的父亲 在阔别家乡20年 安东回到那里 呆了很长时间 遇到了童年伙伴 似乎每个人的生活也如他一般 无聊却持续 他似乎更坚定了自己需要去冲破目前的生活 他在修车时甚至像个老流氓一样诱骗修车匠的年轻女儿脱了衣服

当他回到妻子的身边 他对自己鼓足勇气寻求自己的生活感到暗自高兴 药片持续 他将妹夫的媳妇睡了 还将真相告诉了他的妻子 他辞去了工作 整天呆家里 在他妻子洗澡时 将洗澡水调到高温致使他的妻子烫伤 还放进了老鼠吓唬熟睡中的妻子 在安东的身上 我从来没有看到邪恶 所有对他来说都是游戏 游戏可以持续的借口就是-----寻找自我 安东认定了自己这样一个人 在他决定将一切告诉自己的妹夫时 妹夫告诉他 所谓抗抑郁症药的真相 妹夫给他吃的药一直以来都是没有任何风险的安慰剂 安东当场就傻眼了 他瞬间觉得疲惫不堪 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内心里是这样渴望打破原有状态 这种自毁心态其实很容易理解 比如说早年的我们 奋不顾身的要得到一些东西 放弃了需要珍贵的东西 还反复和自己强调 放弃意味得到 说一些不曾后悔的话 但凡当某一天生活日复一日 安逸的没有任何意外的时候 想回到从前去找珍贵的东西已然不可能 唯一的改变就是在生活中玩一些危险的游戏 给点生活刺激新鲜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此过程中变成了一个变态大叔 

影片结果做的很好 安东的女儿无意看到了他的日记 知道了所有父亲所做的一切 就要吵着要见母亲 安东把她关进了房间 母亲听到女儿呼救 跑来救女儿 安东把她锁进了冰箱柜 这时 安东 绝望的看向远方 也许只有这刻 安东比任何时刻都知道自己要什么 就算亲手毁掉了自己多年营建起来的安逸生活也在所不惜 他说,“再重建一切,必须要彻底的毁灭。”

母女两在安东离开后安全拥抱哭泣 安东到养老院看望母亲 而后 他离开了所有人 踏上了开往远方的列车 无人告别

影片最触动我的一点是去用一个药片的名义 去尝试改变自己的生活 继而给观众抛出一个问题 我们所向披靡的到底要得到什么 奋斗的结果是什么?如安东一样 早年丢掉的东西 想重新得到 已经拥有的东西 又偏偏要亲手毁灭 早知如此当初干么要放弃?如果不放弃 那是否最终还是要被放弃 就跟已有的安逸一样?无法满足的内心是将我们推向进步还是一个毁灭的深渊?安东的列车是否有终点 类似彼岸?

你看 我迷恋安东的眼神 在别人看来他是自毁前程 最后妻儿憎恨 亲戚朋友不再搭理 流离失所 但不知道为何 在他的眼睛里我总是看到有个东西在燃烧 说实话 我其实是惧怕这种东西的 危险又让人著迷 这种眼神我曾经看到过两次 一个是在K的眼睛里 另一个是我的父亲 父亲离开家时 就是这么义无反顾 以至于他现今颠簸到中年 试图找到我的电话 我还是拒绝与他联系 可能我们太像了 所有我憎恨他 有时讨厌自己 现在距离离开K的时间已经是一年半时间 手提丢了之后 关于他的小说也没有再持续 但我明白 我将安东的角色安插在了他的身上 甚至在影片中 那片丹麦的湖水 我将其想象成为了萨尔的河流 虽然离开K的人是我 也许我才是安东 尤其是一个人站在站台上时 一切重新开始 什么时候都不晚

我将成就于我不安的血液 也将毁于它


 
kasheng @ 2009-07-03 03:51

要不是明天14从法国回来 我估计我还不会更新BLOG 她终于要海归了 明天要去机场接机 故此有点小激动 也就顺便的失眠一下 现在Y应该飞在俄罗斯上空 往下看 什么屁都没有 然后又点犯困 又有点无聊 估计喝上两杯啤酒 为落地后准备要让我带她去吃的烤鸭激动一下 这孩子也忒有出息了 落地居然不迷恋火锅 居然是烤鸭 我都怀疑Y是北方还是南方人

六月一整月里有无数事发生 挑重要的说就是:一 我丢了手提电脑 二 去了趟韩国 两个事加一块就是我的钱啊钱

一次去三里屯喝大酒 人还没高 电脑就被人给顺了 去喝大酒前 我还特得意在公司小加了个班 为了晚上玩的高兴做一个近乎完美的铺垫 小偷这一偷 将我那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各种小说 日记 照片 工作文件一带顺走了 还好 零碎在各硬盘和电脑里还保留了一些东西 但总而言之 损失是巨大的 第二就开始提心吊胆的回想 不会有艳照门吧? 左右回想了下似乎是没有 该删的什么门 早些年就删了 留不到现在咯 然后就稍微的庆幸了一下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第二天我就新买了个新的手提 美其名曰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六月我基本上把自己的钱包就这么榨干了 突然老大又说去韩国 PRADA有个活动组织了个电影节 那就去吧 四天时间省略 总结重要事件:

参加各种活动是首位 基本上白天时间除了吃饭时间就是活动 全世界的时尚媒体都参加了 见识了各种媒体从业人员将自己当明星的电影现场版 一律黑衣服 大高跟 早中晚各换一身行头 同行之间除了正经采访 还得比拼穿着 一看酒会 简直就是一个名人过世的葬礼 一个比一个穿的要黑 而这次也证实了一句我曾经怀疑过但如今不得不赞成的话 时尚圈的男人确实是十男九GAY 别管是台湾 香港 日本 还是欧美 都能见到小男生跨一小包包 喷了小香水 从你旁边飘过 敢情全世界都一样 想时尚 那就一定得GAY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 不到万不得以 我一定不穿跟鞋 第一天参加活动我穿着夹脚拖就去了 但在一个比谁鞋跟粗的PRADA现场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坐一地几乎不能站起来和人说话 最后一晚的PARTY 为了挽回面子 我穿上了走路都会乱颤的高跟 坚持到走出现场的第一分钟 就换上了拖鞋

此间 喝酒喝大一次 与旅游卫视的一哥们两人七瓶清酒 头疼两日 最牛的是在大了之后 我还去参加活动 听拍《通天塔》那导演讨论电影 当然 听的一知半解 但想想早年看过他的《21克》以及《爱情是狗娘》 在醉酒朦胧中 清晰的记得我对他依旧保有深切的敬意

我购物不算太疯狂 东大门24小时商场开门 不会说韩文 对方说不了英文 我们就靠一个电子计算器在那讨价还价 由于不太哈韩范 所以热情始终没有我一同事那么高 她连续两日逛东大门 收获了无数韩版衣服以及一大包首饰 我还是更喜欢吃着血肠 喝个小酒

此行最深刻的地方莫过于一个叫IT TAI WAN的街 这条街上的色情行业真的是发达 各种大胸妹 有可能也有变性人 穿着暴露 目露欲望的坐在街旁 又是一条街 各种长相帅的一塌糊涂的GAY聚在门口喝酒聊天 这片酒吧的名字十分牛逼 EAT ME!WHY NOT!QUEEN!都具有强烈的暗示性 当时同行的有四个同行 大家都惊了 当我们站那喝酒时 用中文大谈爆菊一事时 被一个长相严厉的韩国保安制止 好吧 就算人听不明白我们所说内容 看我们一脸猥琐的笑容 大概也猜出了几分

上飞机前 在免税店里为各种人买礼物 想想以前我们总是埋怨说 你出去一趟怎么不带点礼物回来 现在才知道 七大姑子八大姨的 要给买东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最后在一个店里买到一种叫BB霜的东西 10美金不到 回来一用实在是太好用了 以后去韩国 可以批发一箱回来

本人的经济危机被一月两拨事这么一折腾 一下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待到发工资日还两天 我又可以得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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